第四面牆(fourth wall)

第四面牆是「敘事戲劇裡的一種常見慣例:一道隱喻的、看不見的或想像的牆,隔開表演者」與觀眾:觀眾透過它看向故事,而表演者表現得彷彿沒有人在看。這個概念長自十六世紀的舞台幻覺主義,在十九世紀的寫實主義裡成熟;Denis Diderot 在 1758 年要演員「想像一道巨大的牆橫在舞台正前方」,而 Leigh Hunt 在 1807 年造出了這個片語本身。打破它,對著觀眾說話,或承認自己的虛構身分,就是後設戲劇或後設小說,用來製造幽默或震撼,從 Groucho Marx 的旁白,到《史丹利的寓言》(The Stanley Parable)這類遊戲。

在散文裡,牆立在敘事者與讀者之間,每一次直接對讀者說話,都是一次關於敘事觀點的選擇。網路小說不斷玩弄這個慣例:圍繞一章網路連載的作者話,是牆被允許倒下的指定場所,也正因如此,故事本身得以自由地把牆立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