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事中的故事

故事中的故事(story within a story,亦稱嵌入式敘事)是「一種敘事手法:故事內的一個角色」成為第二則、內在故事的敘事者。疊上更多層,就得到條目所稱的巢狀故事(nested stories)。《一千零一夜》是經典:莎赫拉查德講的故事裡,還包含更進一層的敘事;《哈姆雷特》以「戲中戲」把這個類型搬上最純粹的舞台;《科學怪人》則把 Victor 的敘述包進 Walton 的書信裡,形成層層疊套的框架結構。

對在職寫作者,內在故事是一次受控的聲腔與語域轉換,也是一套不靠敘事者摘要、送出歷史或主題的辦法。它周圍的材料是框架故事,而當內在故事以文件的形式旅行,整本書就成為書信體小說。連載寫作者應該把層次記進故事聖經:一個講到一半就停筆的巢狀敘事者,讀起來是被拋棄的承諾,不是懸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