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筆技法
不可靠敘事者(unreliable narrator)
無法被信任、或可信度已受損的敘事者;所述與真相之間的落差,正是驅動故事的引擎。
不可靠敘事者是「一個無法被信任、或可信度已受損的敘事者」。Wayne C. Booth 在《小說修辭學》(The Rhetoric of Fiction,1961)裡造出這個詞,而 William Riggan 一九八一年的類型學,整理出幾種經典型:惡棍(picaro),自利流浪故事的講述者;小丑(clown),從《項狄傳》到韓伯特.韓伯特;瘋子(madman),Poe 筆下的敘事者;以及天真漢(naif),像霍登.考菲爾德,不可靠的程度「從兒童到成熟角色都有」。
這個裝置跑在敘事觀點上:敘述本身維持內部一致,它的判斷卻在漂移,而讀者重建出敘事者誤讀的真相,正如《長日將盡》裡的史蒂文斯,事件描述得可靠,「詮釋它們的方式卻不可靠」。對連載作者而言,限制是發表順序:為日後揭曉而埋下的線索,在章節上線之後就無法重新配重,所以敘事者的盲點,要像任何一項正史事實一樣,預先計畫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