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 Substack 連載小說

Substack 坐在連載世界裡,與Royal Road 這類平台不同的角落。它是一個繞著電子郵件建造的出版平台:每篇文章落在你刊物的網站上,並寄給你的訂閱者,而對連載作者來說,一章就是一篇文章。這一個差異,訂閱遞送而非平台瀏覽,解釋了接下來的大部分。本指南涵蓋 Substack 自己的說明頁對發佈文章、免費與付費訂閱、付費牆與 sections 的說法,以及小說連載在哪裡契合。引文全部來自那些頁面,於本指南撰寫當時(2026 年 10 月初)讀取。

章節即文章

發佈的單位是文章(post),而文章可以是文字、影片或音訊,從網頁或 Substack 應用發佈。你的刊物附一個發佈者後台,用 Substack 自己的摘要:你可以在那裡發佈文章與管理草稿、管理訂閱者(新增、移除、匯出)、查看流量與營收這類統計、開啟認捐(pledges),以及看到來自與給向其他 Substack 的推薦。其中有兩項,比看起來更重要:

• 訂閱者匯出。 郵件名單可以跟著你走。這顛倒了平常的平台交易,在那裡,讀者群屬於網站。
• 推薦。 Substack 上的成長,是刊物對刊物在跑:其他作者推薦你的,網路就是這樣餵你,按後台文件所述。

對連載來說,形狀很簡單:一章一篇文章,標題裡編號,按你的節奏發佈。過往內容就是你網站上的文章存檔,所以一個在第 40 章抵達的讀者,可以不經你插手,從第 1 章開始讀。

免費與付費訂閱

打開付款是一個設定流程:接上 Stripe、設定價格、撥開開關。來自 Substack 設定指南的具體內容:

• 你為月繳、年繳與創始會員方案各設一個價格;沒有僅年繳的選項。
• 「Substack 的最低訂閱價格是每月 5 美元、每年 30 美元」,適用於美元 Stripe 帳戶;其他貨幣的定價可能不同。
• 創始會員年繳方案「讓讀者以任何高於月繳與年繳方案的金額訂閱」。
• 你開啟付款之前,讀者什麼都看不到。

在付款存在之前,先有認捐:後台讓免費訂閱者「認捐在你開啟付費訂閱時,成為付費訂閱者」,一個在定價之前衡量付款意願的方式。而付費不等於全付費。Substack 自己對「付費刊物是否必須全部付費」的回答:「你可以發佈免費與付費內容的混合。每次發佈文章時,你可以決定要讓它對所有人免費,還是只留給付費訂閱者。」

章節裡的付費牆

Substack 給你兩個機制畫免費/付費的邊界,而兩個都住在文章裡:

• 付費牆(paywall)。 「付費牆在文章裡的位置,百分之百由你決定」:從編輯器工具列加入,在段落之間拖曳。免費訂閱者,可以用電子郵件收到付費文章的免費試閱;在網頁上,免費讀者看到「這篇文章是給付費訂閱者的」,附一個訂閱按鈕。對小說,這是章節層級的控制:前半免費,其餘付費。
• 依讀者而定的內容區塊。 單篇文章裡,針對未訂閱、免費、付費或創始讀者的區塊,附一個給其他人的選填替代訊息。用 Substack 的話:「每個讀者(電子報收件者、Substack 應用、Substack 的網頁版)只看到與自己訂閱狀態相符的內容。」同一頁有一個對技藝要緊的註記:RSS 與搜尋引擎爬蟲,看到的是未訂閱版本,所以你放進免費區塊的,就是被索引的東西。

標準的連載模式,直接從這裡掉出來:全部免費,付費會員當作贊助;第一條弧線免費、其餘付費(例如第 10 章之後落下一道付費牆);或免費饋送搭配付費搶先,那是搶先看章節的電子報表親,也是連載作者的 Patreon的直接替代品。

Sections:把小說分開

如果你已經在寫一份電子報,想讓連載分開住,或想在一個屋簷下放兩部連載,sections 就是那個工具。用 Substack 的定義:「section 讓你把文章寄給讀者的一個子集,而訂閱者可以為這類內容,控制自己的電子郵件設定。」建立時,你選它的文章是否出現在你的首頁與存檔裡、新訂閱者是否預設加入,以及既有的郵件名單是否複製進去(訂閱者不會被通知)。讀者端的行為,來自另一篇文章:新訂閱者預設收到所有 sections,而既有訂閱者必須自己打開一個 section。

Substack 的框架,值得按字面接受:「sections 不只是整理文章的一種方式」,它們讓你瞄準主要讀者群的一個子集,而這個功能被推薦用於發佈新內容。連載正是那個東西:按節奏的新內容,給一個自我選擇的子集。之後刪除一個 section,會把它的文章移回頂層刊物,所以這個實驗是可逆的。

訂閱優先對平台優先

現在講連載作者真正在乎的比較。在連載小說平台上,探索繞著故事組織:類型分類、更新列表、排名;一個有五分鐘的讀者,可以在不知道任何作者名字的情況下,找到三部新連載。Substack 的模型,如它自己的頁面所述,繞著訂閱組織:文章遞送給已經訂閱的人,經由電子郵件與應用,而成長功能是認捐與來自其他刊物的推薦。那個模型裡,沒有任何東西,把你的第 1 章拿給一個正在瀏覽的陌生人看。

那不是缺陷;那是一筆交易。Substack 適合自帶或直接建立讀者群、想要電子郵件關係、並接受探索是自己工作的作者。連載平台適合想要平台讀者的作者。很多連載兩者都做:平台上的免費饋送做探索,Substack 做直接頻道與付費訂閱。更寬的地圖,在連載平台地景與網路連載要在哪裡發佈裡。

費用,按 Substack 的說法

來自 Substack 的定價文章:「在 Substack 上發佈是免費的,無論你有多少訂閱者。如果你開啟付費訂閱,Substack 保留訂閱營收的 10%,而 Stripe 收取它自己的付款處理費。」以美國 Stripe 帳戶計,它的費用表:每筆付款的信用卡處理 2.9% + 0.30 美元,循環付款的 Stripe Billing 0.7%,本地付款方式由 Stripe 決定,以及一次性 50 美元的選購自訂網域。在 iOS 應用裡購買的訂閱,讀者可能要付更多,以涵蓋 Apple 的費用。款項經由你接上的那個 Stripe 帳戶處理,而那是你自己的。

一套可行的配置

在第 1 章之前決定免費/付費邊界,因為之後移動它,改變的是已訂閱讀者手上的條件。在文章標題裡為章節編號,讓存檔讀起來像目次。如果刊物裡還有別的內容,把小說放進自己的 section。按一張你守得住的更新表發佈,因為一份錯過時段的電子郵件連載,是在讀者的收件匣裡,看得見地錯過。而無論饋送住在哪裡,把手稿與它的正史放在你自己的工具裡,附一次真正的匯出與備份;電子報是一條遞送頻道,不是紀錄系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