象徵(symbol)

在藝術裡,「象徵主義是使用一個具體元素來代表一個更抽象的觀念」,而象徵就是做這件工作的元素:「使用物件、人物或觀念來代表其他東西」,其中象徵「不只是那個東西本身;它代表它字面意義之外的某種東西」。老套的例子之所以站得住,是因為它們夠老:「紅玫瑰常象徵愛與慈悲」、鴿子象徵和平。象徵與隱喻的差別在持續性:隱喻在它的句子之內作用一次,而象徵每次故事回到它,都累積一層意義。

那個持續性,正是象徵住在母題隔壁的原因,母題是承載它們的反覆出現的特徵;也住在主題隔壁,主題是被承載的觀念。技藝上的風險是私人象徵,一個作者從未播種過的象徵;讀者會把它讀成裝飾。修正是以變化反覆,而不是解釋。